第(1/3)页 当解家的私人湾流客机平稳地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跑道上时,正值深秋的午后。 舷窗外,北京城那湛蓝高远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金色的阳光洒在宽阔的停机坪上,透着一股北方特有的干爽与明媚。 没有了长白山那刺骨的暴风雪,也没有了地底深渊那让人窒息的硫磺味。 空气里弥漫着属于繁华都市的汽油味和远处传来的隐约喧嚣声。 众人走下舷梯,坐上了解雨臣早就安排好的几辆黑色迈巴赫防弹车,一路疾驰,悄无声息地驶入了二环内那条幽静的老胡同。 “嘎吱~~” 四合院那两扇厚重的朱红色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院子里那棵百年的老柿子树上,挂满了犹如红灯笼般饱满的柿子,几只喜鹊停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唤着,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终于到家了!” 胖子第一个跨进门槛,他深吸了一口院子里清冷的空气,直接把背上的战术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躺在院子中央那把老旧的摇椅上,发出一声舒坦到骨子里的长叹。 “这他娘的才叫生活啊!胖爷我这趟出去,感觉把这辈子的雪都看完了。现在就算拿座金山跟我换这把破摇椅,我都不带换的!” 吴邪跟在后面走进来,脱下那件带有几道划痕的风衣,随手搭在廊柱上。 他看着院子里熟悉的一砖一瓦,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走到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冷茶入喉,却浇灭了心底最后的一丝戾气。 “小嫂子,咱们现在既然安全到家了,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 胖子在摇椅上躺了没两分钟,那骨子里的商人本性就压制不住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搓着双手,两眼放光地凑到刚走进院子的姜瓷面前。 “汪家那个机密金库,您可是连地皮都刮干净了。赶紧给咱们掌掌眼,看看这帮孙子这几百年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姜瓷穿着一身休闲的米色针织衫,长发随意地绾在脑后,显得慵懒而随性。 她瞥了胖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出息。这点东西就把你急成这样了。” 姜瓷走到院子西侧那片宽敞的空地上,右手在半空中随意打了个响指。 “哗啦啦——砰!” 伴随着空间折叠的微弱波动。 一堆金灿灿、沉甸甸的物体,犹如一座小型的金属瀑布,直接从虚空中倾泻而下,重重地砸在青石板地面上! 那是整整两大箱国际通用的标准金条! 每一根都铸造得四四方方,在秋日的阳光下折射出足以让人目眩神迷的黄白光晕。 紧接着,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散落声,上百颗没有经过切割、足有鸽子蛋大小的极品南非裸钻,犹如不值钱的玻璃弹珠一样,在金条堆里滚落得到处都是。 这视觉冲击力,远比在银行ATM机上看一堆数字要来得震撼百倍。 “老天爷……” 胖子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那堆金条面前。 他双手颤抖着捧起几根金灿灿的条子,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看着上面清晰的牙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纯的!足金!这一箱少说也有一吨重!汪家这帮老鼠简直就是散财童子啊!有了这些东西,胖爷我这辈子能在潘家园横着走!” 吴邪站在一旁,看着这满地的黄金钻石,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经历了青铜门后的生死,亲眼看着那个高维毒瘤灰飞烟灭。 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了几件明器就能激动半天的古董店小老板了。 吴邪随手捡起一颗硕大的原钻,在指尖把玩了两下,转头看向刚走进院子的解雨臣。 “小花,这些黄金和钻石没有正规的来源证明,不能直接在市面上流通。解家名下有海外的洗钱渠道吗?把它们全换成干净的现金和海外不记名账户。” 吴邪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解雨臣桃花眼微微一眯,粉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他看着吴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的深意。 “渠道多的是,走瑞士银行或者北美的离岸公司,最多扣点手续费。不过……你要这么多海外现金干什么?这笔钱的数目,足够买下半个北京城的三环地产了。” 吴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汪家的国内总部虽然被炸平了。但他们在海外绝对还有残余的资本和生化实验室。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这笔钱,我打算用来成立一支由我们自己绝对控股的海外机械化佣兵团。买最好的装甲车,雇最狠的刀手。” 吴邪将手里的钻石随手扔回那堆金山里,语气中透着枭雄般的狠辣。 “以后,谁敢在暗处盯我们的梢,我就用汪家自己的钱,去砸碎他们的骨头。” 听到这番话,胖子和解雨臣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