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一把将穆英拽到床边,掀起锦被,将两人一起盖住!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穆英浑身一僵,没有出声。 脚步声到了门外。 “少爷?”福伯敲门。 秦俊清了清嗓子,故作困倦:“福伯?怎么了?我刚做梦说梦话呢……” “哦哦,没事就好。”福伯松了口气,“那老奴退下了。” 脚步声远去。 锦被之下,两人贴得极近。 穆英的脸近在咫尺。 “秦俊,”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你放肆!” “事急从权,”秦俊也压低声音,“穆将军,您夜闯男子卧房,若传出去,怕是有损清誉的是您。” 穆英气息一滞,隔着薄薄的锦被,秦俊能清晰感受到她身躯的紧绷与骤然升高的体温。 常年习武的女将军,身形矫健柔韧,此刻被他困在方寸之间,竟有种说不出的反差感。 “你……”穆英咬牙,耳根在黑暗里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从未与男子如此贴近过,鼻尖萦绕的是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墨香,竟不惹人厌烦。 可这境况着实荒唐! “福伯走远了。”秦俊凝神细听片刻,确认脚步声已彻底消失,这才缓缓掀开锦被。 月光重新洒落,照亮了两人。 穆英几乎在得自由的瞬间便弹身而起,退开两步,一手本能地按在腰间佩剑上。 她脸颊绯红,眼神羞恼交加,又强装镇定。 秦俊也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里衣,坦然抱拳:“情非得已,冒犯之处,还请穆将军海涵。” 穆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样,尽量让声音恢复平日的清冷:“罢了。是……是陛下命我前来。”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玄铁令牌,边缘有暗金云纹,中间一个古朴的“御”字。 “陛下口谕,三日后放榜,无论结果如何,持此令可随时入宫。” “陛下还说,”穆英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秦俊,“贡院之事,她已知晓。” “多谢陛下关怀,也劳烦穆将军深夜传讯。”秦俊郑重收好令牌。 穆英点点头,转身欲走,到了窗边又停住,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微的不自然:“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人已掠出窗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