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未落,窗纸上“啪”地轻响,一枚石子滚落在地。 石子外裹着一张纸条。 秦俊捡起纸条展开,只见上面用娟秀小楷写着:“三更,后园老槐下,有要事相告。关乎公子清誉,万望赴约。” 落款处画了一朵小小的云纹。 “公子,这是翠云姑娘!”小厮认出了那云纹,说道。 秦俊眉头紧锁。 记忆里这翠云是红袖坊的头牌,原身从前为她一掷千金过,确实有些纠缠。 如今他备考在即,最怕的就是这类风流债被人拿来做文章。 “公子,这……”秦安也看到了纸条,面露忧色,“要不我替您去?就说您身子不适……” “不妥。”秦俊将纸条凑到烛火边烧了,“她既说关乎清誉,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我去会会她,你守在院里,若有异常,立刻通知护院。” “可万一是个陷阱……” “是陷阱也得跳。总比被人背后捅刀强。” 子夜三更,万籁俱寂。 秦府后园的老槐树下,一道纤细的身影在月色中若隐若现。 翠云姑娘今日穿了身素雅的月白裙裳,未施浓妆,倒比平日少了几分风尘气,多了几分清丽。 见秦俊到来,她盈盈一礼:“秦公子果然来了。” “翠云姑娘深夜相邀,所为何事?”秦俊开门见山。 翠云抿唇一笑:“公子如今真是转了性,连与奴家说句话都这般生分。从前您可是……” “从前是从前。”秦俊打断她,“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翠云敛了笑容,正色道:“既如此,奴家便直言了。今日午后,有位姓李的公子到红袖坊,给了妈妈三百两银子,要妈妈安排一场好戏。” 秦俊心头一紧:“什么好戏?” “他要妈妈三日后,在揽月楼诗会那晚,安排一位姑娘去您府上‘送礼’。”翠云压低声音,“届时会有人‘恰巧’撞见,传出您‘表面苦读,实则夜会佳人’的流言。” “那李公子还说……要在诗会当众揭穿您‘伪君子’的真面目。” 又是李少卿! “姑娘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秦俊看向翠云,“三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你大可按他说的做,何必冒险来报信?” 翠云垂下眼帘,月光在她长睫上投下浅浅阴影:“公子或许忘了,去年腊月,奴家母亲病重,是您悄悄送了五十两银子到医馆,未留姓名。后来奴家多方打听才知是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