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未落,周旭江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 他今日穿一身绛紫色锦袍,腰佩玉带,手里摇着把洒金折扇,身后跟着三个同样衣着华丽的公子哥。 “哎哟我的秦大才子!”周旭江夸张地拱手,“几日不见,听说你都成了陛下面前的红人了?怎么还窝在家里啃这些破书?” 他身后的几人哄笑起来。 一个胖乎乎的青年接口道:“就是!秦兄如今名动京城,哪还需要苦读?” “走走走,畅春园新来了个扬州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配得上秦兄的才名!” 另一个瘦高个儿挤眉弄眼:“听说那花魁慕秦兄诗名,放出话来,若秦兄肯为她题诗一首,她愿亲自斟酒陪游三日呢!” 秦俊看着这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些人都是原身从前厮混的“好友”,一起斗鸡走狗、流连风月。 “周兄,诸位,”秦俊拱手还礼,语气平淡,“秋闱在即,秦某实在无心游乐。诸位好意,心领了。” 周旭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起更夸张的笑:“秦兄这是怎么了?从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如今你得了圣眷,正当及时行乐啊!”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秦兄,莫不是怕人笑话?你放心,咱们去的是雅间,绝不张扬。再说了——”他拖长语调,“以秦兄之才,就算不看书,考个秀才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俊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周兄此言差矣。科举岂能儿戏?秦某既已立志向学,自当全力以赴。” “嘿!”那胖子叫起来,“秦兄这是瞧不起咱们了?从前一起耍乐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正经!” 瘦高个儿阴阳怪气:“莫不是攀上了高枝,就看不上咱们这些旧友了?”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秦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诸位误会了。秦某并非瞧不起谁,只是人各有志。从前荒唐,是秦某不懂事;如今醒悟,想正经做些事情。若诸位还认我这个朋友,该为我高兴才是。” 周旭江脸色变幻,最终打了个哈哈:“好好好,秦兄既然立志科举,咱们自然不便打扰。不过——” 他眼珠一转,“三日后‘揽月楼’有诗会,京城才子云集。” “秦兄总不会连这都不去吧?你若不去,人家该说你是‘闭门造车’,徒有虚名了。” 秦俊略一思索,道:“三日后秦某确有安排。不过既然周兄盛情,秦某可以答应诗会那日,我会派人送一首诗去凑个热闹。至于本人是否到场,就看届时顾先生给我布置的功课完成得如何了。” 周旭江等人面面相觑,没料到秦俊如此应对。 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他们胡搅蛮缠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