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午后,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侍郎府门前。 车帘掀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走下,身着青衫,手持竹杖,正是顾先生。 秦侍郎亲自迎出,态度恭敬。 顾先生却只是淡淡点头,目光越过秦侍郎,落在一旁的秦俊身上。 “你就是秦俊?”他声音沙哑,带着审视。 “学生秦俊,见过顾先生。”秦俊行晚辈礼,不卑不亢。 顾先生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听说你昨晚在醉仙阁,作了两首好词?” “不过是酒后胡言,让先生见笑了。”秦俊谦虚道。 “胡言?”顾先生哼了一声,“‘天生我材必有用’,这等句子,也是胡言能出来的?” 他顿了顿,又道:“老夫今日来,不是为了教你读书,是想看看,你这众人口中的‘草包’,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生明鉴,”秦俊道,“学生以前浑噩,昨夜诗会,是受了刺激,一时感悟,才写出那两首词。至于其他,学生确实不才,还需先生指教。” 顾先生又盯着他看了片刻,才缓缓道:“好,老夫就信你一次。但丑话说在前,老夫教书,不看家世,只看资质。若是你不堪造就,老夫立刻就走,绝不留情。” “学生明白。”秦俊恭敬道。 “第一课,”顾先生转身,走向书房,“老夫出一题,你若能答,老夫便留下。若不能,你我师徒缘分,就此作罢。” 他走到书房,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递给秦俊。 秦俊接过,只见纸上写着:“治国”。 他心中一愣,第一课就这么难?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写道: “治国之道,在安民。安民之道,在察其疾苦,解其困厄。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他写得很快,笔走龙蛇,字字珠玑。 “吏治清明,则民风淳朴。法度严明,则奸邪不生。轻徭薄赋,则民生富足。兴学重教,则人才辈出。” “然则,上行下效,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