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中一个瘦小精干的男人,脸膛黑得跟烟熏过似的,颧骨高高凸起,嘴唇撇得能挂个油壶,说话的嗓门又尖又利,透着股子做贼心虚的慌张劲儿。 另一个被叫做彪子的男人,长得更不招人待见,不光没半点肉,还矮得像个半截子水缸,往那一站风一吹都得晃三晃,真应了东北那句糙话! 放个屁都得爆电线杆子,要不然都得被崩跑了。 这俩人浑身裹着脏兮兮的旧棉袄,领口袖口磨得发亮起球,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脖子,皮肤黑黢黢的透着股子糙劲儿,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没少遭罪的主儿。 等陈铭他们再往前凑了几步,离着也就二三十米远的时候,才看清俩人的正脸! 一个是三角眼,眼梢往上挑,透着股子贼气! 一个是塌鼻梁,鼻孔朝天,嘴唇还往外翻,模样磕碜得很。 那个叫彪子的塌鼻梁,一听同伙的话,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抱起旁边堆着的几个木头笼子! 那笼子一看就是装猎物用的,上面还沾着几根羽毛和雪沫子。 他啥也顾不上多想,使劲把笼子往旁边的山坡下边一推,那山坡陡得很,笼子顺着光秃秃的山壁“咕噜咕噜”往下滚,撞在石头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路往下坠。 陈铭眼尖,清清楚楚地看到,笼子滚到半山腰的时候,下面似乎有几只手伸了出来,稳稳地把笼子接住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俩人肯定还有同伙在坡下接应。 陈铭一看到这一幕,顿时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货绝对是偷猎物的惯犯,而且团伙作案,今天这事儿,指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当下也不废话,抬手朝着兄弟们挥了挥,身后的张老三,庞显达几人立马心领神会,呈扇形散开,手里的猎枪哗啦一声全都端了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两个男人,直接把俩人围在了中间,连个逃跑的缝隙都没留。 “你们干啥玩意呢?刚才推下去的那是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