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默默地想着,将脑袋靠在洞口石壁上。洞外,微雨连绵,漆黑的夜空里看不到一丝光亮,洞中篝火已燃尽大半,忽明忽暗,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我只觉得一阵阵的孤独袭来。 阿烈木然立在廊下,直待房中传来了一声轻轻的“进来”,他才跨进了屋门。 杨冲满脸的兴奋,应了一声便匆匆跑去,再次回来时,他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把铁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面目狰狞的红壮汉走向藤峰面前质问道,不过还没等他靠近,便已经被两把枪逼住不能动弹。 十几分钟之前夏雪还说过让叶玄不要装醉,酒精作祟,此时她的大脑起码有一半脑细胞罢工。 “咣”。就在大门关闭的一瞬间,叶玄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危险地东西正在向自己靠近。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从未忘怀过的人,也是这十数年冰冷的东宫生活中唯一吃撑她活下来的温暖,可是她不能说与他知晓,不能说与他知道自己已经后悔无数遍,却独独没有告诉他。 昊天抱着娃娃走在最前,溪囊屁颠屁颠着跟前跟后,仰着头跟娃娃说笑,偶尔还跟他干爹搭几句,奈何他干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不怎么理睬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