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有很多人说,燕倾的反应很毒,所以我把整段改掉了!放心品尝。) (还是有人说毒?行,那我就把燕倾真正的计划放在前面,免得有人误会,燕倾的计划像他嘴上说的那样不着调,二次修正版!) 面对师尊的滔天怒火和列举的铁证。 燕倾沉默了片刻,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师尊。 随即就被他给否定掉了。 这计划目前还不能告诉师尊,否则的话以师尊的性格,保不齐会做出点什么惊人之举。 其实他的计划很简单。 既然舔狗的过往不可更改,那就让其合理化!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行舔狗之实,历情劫之苦,结无上金丹! 用情劫破境,在修仙界太过凶险,历史上几乎没人成功过。 但燕倾可以百分百成功,所以他一点也不慌。 而且他跟师尊交谈的这一段,并不会在动漫播出,所以他便放飞自我,开始插科打诨了。 “师尊,您说得对,以前的燕倾,确实像条狗。” “你……” 厉惊云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反倒愣住了。 这小子今天发什么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殊不知,燕倾心里想的却是:“原主像狗关我什么事?现在我要收拾这烂摊子,骂骂原主怎么了?” 然后,燕倾背过身去,看向殿外,故作深沉: “可师尊,人这一辈子,谁还没年轻过?谁还没眼瞎过?” 他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以前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我不撞这南墙,我心里永远有个疙瘩,永远觉得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但这三年……” 燕倾自嘲地笑了笑,眼中却无半点阴霾:“我把南墙撞破了,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但我很高兴。” 厉惊云皱眉:“高兴?你疯了?” “是高兴。” 燕倾眼神灼灼,透着一股大彻大悟后的清明:“因为撞疼了,才知道那是墙,不是路;因为心死了,才知道那是劫,不是缘。” “若不曾极度痴迷,又何谈彻底放下?” “若不曾卑微入尘埃,又怎知云端风景的可贵?” 燕倾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竟隐隐有一丝波动,他看着厉惊云,认真道: “师尊,那三年的燕倾死了。现在的我,念头通达,心无挂碍。” “那些付出,就当是我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交的学费。虽然贵了点……” 他耸了耸肩,恢复了往日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坏笑道:“但至少让我看清了人和狗的区别,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哼!” 厉惊云重重哼了一声,怒火却已消散大半,但看向燕倾的眼神里仍带着几分狐疑:“嘴上说得好听!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你小子是不是为了忽悠我,过两天又偷偷跑去送温暖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