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逃亡-《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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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纸片上那残缺圆环与歪斜塔焰的纹路,指尖萦绕起极其细微、却异常精纯的白色真炁。
“若我们能以特殊手法,将这张‘引’进行二次‘炼制’,将其内部记录的、关于我们的那部分‘信息’进行巧妙的‘伪装’、‘放大’,甚至与那仪式场爆发后的混乱能量特征进行‘捆绑’和‘误导性关联’……然后,将其‘放置’在一个合适的、能让追兵必然发现的‘显眼’位置……”
王墨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锋利的弧度。
“那么,当追兵通过他们的手段,检测到这张‘引’时,他们所接收到的,将不再是关于‘吕良和王墨在此’的清晰信号。而是一团充满矛盾、指向不明、混杂着古老禁忌阵法残留、狂暴地脉煞气、以及疑似‘目标’但更可能只是‘阵法余波干扰’的、极其混乱和具有高度误导性的……‘信息迷雾’。”
他看向吕良,眼中闪烁着棋手落子前的锐光:“运气好的话,他们会被引向错误的方向,浪费大量时间精力去解析一团无用的噪音。运气一般的话,他们至少会被严重干扰判断,延缓追踪速度。而运气最差……他们或许会意识到这是误导,但那也意味着,他们必须承认,我们不仅有能力摆脱追踪,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利用环境进行‘反制’。这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与信息的释放。”
吕良听得心潮起伏。这不只是逃亡,这是在刀尖上编织陷阱,是利用敌人的规则和工具,反过来迷惑和干扰敌人!风险极高,一旦操作不当或被发现破绽,等于主动暴露更多信息。但收益……也无比诱人。
“前辈,这二次‘炼制’……该如何做?需要什么?”吕良问道,眼中也燃起了一丝跃跃欲试的火光。被动挨打太久,哪怕只是制造一点麻烦,也足以让人心生快意。
“我自有法门。需借用此地水脉一丝纯净水灵之气为‘引’,辅以几种特殊手印与真炁运转,对‘引’内信息结构进行微调。”王墨收起纸片,重新放回木盒,“但这需要时间,且不能受打扰。所以,你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初步稳定自身状态,并在我施法期间,负责警戒。”
他指了指洞穴入口那条裂缝,以及水潭另一侧几个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处的较小孔洞:“此地虽看似平静,但‘沉骨渊’中诡异难测。裂缝那边需重点留意,防止有东西从我们来路追来或探查。其他孔洞也不可完全忽视。你的‘隐镜印’虽受损,但感知仍在,结合灵魂对‘秩序’异常的敏锐,应能提前察觉大多数威胁。”
“是!”吕良重重点头,挣扎着坐直身体,立刻闭目凝神,开始尝试梳理体内乱局。
他先调动蓝手之力,如同最耐心的清道夫,缓缓“扫描”全身,尤其是红手之力活跃的区域,寻找那被阵法“标记”的、带着一丝阴冷粘滞感的异常“印记”。找到后,他并不强行驱除——那可能引发更剧烈的冲突和消耗。而是尝试引导一丝来自灵魂深处那点“灵光”的、微弱却纯净的“秩序”暖流,配合蓝手之力,如同最精细的“修复光束”,将那“印记”一点点“包裹”、“隔离”,然后尝试用自身的、经过“秩序”体悟浸润过的红手之力,去“覆盖”和“同化”它。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在血肉中剔除一根带倒刺的细针,但每成功一点,体内的滞涩与隐痛便减轻一分。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引导真炁温养受损的经脉,并尝试修复灵魂外围那布满裂痕的“隐镜印”。这一次修复,他不再仅仅追求结构的复原,而是尝试将刚才对抗阵法、梳理体内“标记”时,对“秩序”之力运用与“信息伪装”的些微新体悟,融入“镜面”的“质地”之中。让这层防御与隐匿的屏障,变得更加“智能”与“适应性”。
一个时辰,在专注的自我修复与对新力量的细微揣摩中,飞快流逝。
当吕良再次睁开眼时,体内紊乱已初步理顺,红手之力中那阴冷的“标记”被成功隔离和覆盖了大半,虽未根除,但已不影响基本运转。灵魂“隐镜印”也修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灵动,对环境中能量与信息流的“过滤”与“折射”,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弹性”与“变化感”。
他看向王墨。
王墨已在水潭边盘膝坐好,那张暗黄的“观星引”纸片悬浮在他身前尺许的空中,缓缓旋转。纸片周围,缭绕着丝丝缕缕乳白色的真炁,如同有生命的触须,不断探入纸片内部,又牵引着水潭表面升腾起的、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水灵之气,融入其中。王墨双手结着一个极其复杂、不断变幻的法印,指尖有淡金色的符文虚影明灭闪烁,随着他真炁的流转,印向那旋转的纸片。他的神情专注到了极致,银白的眼眸紧盯着纸片,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珍宝,又像是在布置一个精妙绝伦的致命陷阱。
洞穴内异常安静,只有水潭偶尔泛起涟漪的微响,以及王墨真炁运转时那几乎听不见的低沉嗡鸣。
吕良不敢打扰,轻轻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肢体,然后悄然走到洞穴入口裂缝附近,背靠岩壁,将改良后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小心翼翼地向着裂缝深处及周围几个孔洞延伸出去。
“隐镜印”带来的感知提升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环境的能量脉络。裂缝深处,依旧残留着他们奔逃时搅动的微弱能量涟漪,以及更远方那仪式场爆发后传来的、正在缓缓平息的混乱波动。其他几个孔洞则深邃莫测,其中两个隐约有细微的气流交换,但能量场相对平稳,似乎并无活物频繁活动的迹象。
暂时安全。
他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裂缝方向,同时留出一丝心神,关注着王墨那边的进展,以及自身体内那被隔离的“标记”是否出现异常波动。
时间在等待与警戒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半个时辰,或许更短。
悬浮在王墨身前的“观星引”纸片,忽然停止了旋转。
其上那暗红的残缺圆环与塔焰符号,猛然间爆发出一种极其刺眼、却转瞬即逝的猩红色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扭曲的符文碎片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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