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部分灾民终于彻底惜命起来,只敢在远处观望,嘴里虽然还在骂骂咧咧,有人不死心地继续挑唆,但真正向前的脚步却变得迟疑而缓慢,雷声大,雨点小。 “他们的人肯定都集中在大门这了!弓手都在那儿!”人群中有人喊道,“傻子才继续冲门!不如去砍两边和后头的荆棘丛,我就不信他们庄子里能有那么多人手,处处都守得跟铁桶似的!” “说得对!走!咱们最不缺的就是锄头和砍柴刀!多砍几个口子,一拥而上,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口子能钻进去!” “没错!谁家守宅子不是先紧着大门?旁的地方肯定弱!快走,去别处看看!” 有人开始带头,绕过大门前这片死亡地带,沿着围墙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庄子两侧和后面摸索而去。跟过去的人越来越多,大门前的压力为之一轻。 “呸!晦气!”也有人望着高耸的围墙和上面隐约的黑影,啐了一口,“没准白水庄那边这会儿已经得手了呢!老子不在这儿耗了,干脆去白水庄大门外守着,等他们抢开了,说不定也能捞点残羹剩饭,连墙都不用爬!” 抱着这种捡便宜心态的人,也三三两两离开了嘉禾庄外围,朝着白水庄方向散去。 围墙上,黑衣人依旧如磐石般屹立,弓弦始终半张,箭在弦上,警惕的目光扫视着下方黑暗中任何可疑的动向,一刻都不敢放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