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极限运动-《落脚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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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次极限挑战都成功,已经成年的李豆不希望父亲刘庙老是寸步不离地保护,他需要独立挑战极限运动,穿越沙漠,攀爬高山,徒步冰川,探险溶洞,看过人间无数奇景,在峭壁高歌,在雪山饮酒,在峡谷赏月。

    英语流利的李豆决定前往全球各地挑战极限运动。

    企业家刘庙现在也要忙碌于尼莫岛太空探索基地建设,就不再寸步不离保护儿子李豆。

    李豆第4项极限运动挑战是:独自在非洲刚果河急速漂流。

    2006年9月1日,他一个人需要在刚果河的急流中完成皮划艇急速漂流,刚果河河水最深处有 250 米,部分河段的水流时速达 45 公里,巨浪最高有 7 米高,挑战者随时面临着被巨浪掀翻和卷入漩涡等危险。

    擅长水面项目的李豆轻松完成刚果河急速漂流。

    他又挑战第5个极限运动项目:在墨西哥雨林的燕子洞进行定点跳伞。

    2006年10月2日,李豆一个人在墨西哥雨林中部深度为 426 米的燕子洞进行定点跳伞,洞内空间狭窄,气流复杂,还生活着大量的白颈燕,这增加了跳伞的难度和碰壁风险,但跳伞经验丰富的李豆还是成功落于燕子洞的洞底。

    李豆又开始了第6个极限运动挑战:南太平洋大溪地的海面冲浪。

    2006年11月1日,李豆来到南太平洋大溪地的塔希提岛准备。

    大溪地的气候属于典型的热带雨林类型,旱季与雨季交替更迭,全年气温维持在24摄氏度至31摄氏度之间,拥有旖旎的海滩和宁静的泄湖,以及五彩斑斓的珊瑚礁,是冲浪/深潜/浮潜的圣地。

    11月2日,狂风暴雨,李豆要在大溪地的提阿湖瀑冲浪,这里是世界上 “最凶猛” 的海浪聚集地之一,今天浪高度23米以上,一个巨浪打来可能就会将冲浪者拍打入海,导致受伤甚至死亡,李豆就喜欢这种翻天覆地的极限巨浪追踪,巨浪扑来时,他就抱紧冲浪板潜入海面之下,巨浪过后,就站在冲浪板上继续冲浪。

    李豆这才真正体会到极限运动的挑战乐趣,在20几米高的巨浪中踏板前行。

    当年11月16日,李豆又来到欧洲瑞士挑战第7个极限运动:高空翼装飞行。

    当天,瑞士的瓦伦施塔特峡谷刮起4级东风,翼装飞行本身就是一项死亡率极高的极限运动,死亡率高达 30%。

    李豆在从飞机上进行高空跳伞有60次之多,精通高空控制方向诀窍,但翼装飞行还是第一次,峡谷中气流复杂,翼装控制方向全靠身体感知,头脑清醒理智镇定才是生死最关键,双手的二翼在空中一定要保持展开,一旦收拢就是坠落丧命。

    第一次翼装飞行的李豆已经写好遗书,交给了淬火国际极限运动公司的技术总监。

    生命在于挑战,人生总有第一次尝试,勇敢的翼装李豆从2000米高的瑞士瓦伦施塔特峡谷起跳纵身一跃,他以时速600公里的速度先在峡谷上升气流中像游隼窜出,冲入云霄,高速滑翔的他看见了森林/草原/湖泊/村庄/小河,亲身体验从未体验的惊险刺激,此生足已。

    心理素质极佳的李豆成功降落在一片草坪上。

    既然来到了欧洲,挑战阿尔卑斯山脉高山滑雪必不可少,李豆立刻进行第8个极限运动挑战:在欧洲屋脊阿尔卑斯山的勃朗峰进行高山滑雪。

    4810米高的勃朗峰有着 “刀削斧砍” 般的垂直崖壁,地形险峻,雪况复杂,滑雪过程中极易发生撞击/滑倒/坠落/雪崩等事故,戴上防晕雪镜的李豆决定采用双板滑雪板从勃朗峰最高点滑雪而下。李豆认为这比穿越罗布泊用时短,比翼装飞行的风险小,保持警惕沿着规定路线弯曲盘旋而下,基本4个小时就能抵达山脚,遭遇雪崩时,也有专业的搜救队及时出动。

    当天,李豆成功完成阿尔卑斯山脉勃朗峰的高山滑雪极限挑战,这是他想从珠峰滑雪而下的一次重要尝试。

    精力充沛的他又赶到南美的委内瑞拉,进行第9个极限运动挑战:徒手攀爬委内瑞拉的天使瀑布。

    委内瑞拉天使瀑布高 979 米,有接近 90 度的陡峭岩壁,且壁面因瀑布水滴而非常湿滑,攀爬过程中几乎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导致坠落身亡,李豆将此次徒手攀岩当作未来无氧徒手攀登珠峰的预演,珠峰没有天使瀑布湿滑陡峭,不用攀岩垂直爬行,而是冰川逐步蜿蜒攀登,冰川也很光滑。

    天使瀑布攀岩是训练李豆徒手攀爬技巧和体能耐力的绝佳机会。2006年12月2日早上九点,准备充分的李豆开始进行有安全绳保护式攀爬委内瑞拉天使瀑布,本地向导告诉淬火国际极限运动的技术总监:“由于天使瀑布太高太湿滑,至今都没有人类能徒手攀登上天使瀑布的顶峰。”

    公司反复论证后,劝诫老板的儿子李豆采用有绳攀岩上瀑布顶峰,水汽太重,还有许多苔藓,只能进行有绳攀爬,要把宝贵的生命留给无氧徒手攀登珠穆朗玛峰。

    理智的李豆听从公司安排。

    花去8个小时,李豆借助安全绳成功攀登上天使瀑布的顶峰。

    很快到了2007年1月,北半球最冷的季节,李豆得知白令海峡进入冰冻时期,他决定进行自己的第10个极限运动挑战:徒步穿越白令海峡主体的35公里最窄处。

    一个人从俄罗斯的楚科奇半岛徒步至海峡最窄处的米德群岛,再从米德群岛徒步至美国阿拉斯加的苏厄德半岛,途中如果遇到长距离未结冰路段就采用游泳过去,公司出动直升机提前布置好饮用水和高能量食物的12处预埋点,卫星时刻监视李豆的状况,发现意外,就出动直升机和搜救艇去营救,让李豆无后顾之忧。

    2007年1月11日,白令海峡温度降至50年来最低点,天气卫星发现一条绵延30多公里的冰桥出现,机不可失,脚穿着冰钉鞋的李豆立刻徒步出发。此次挑战是为了磨砺自己的耐低温能力,以便未来攀登珠峰时能适应低温缺氧的极端环境,有必要进行寒冷环境训练。

    白令海峡的气候条件极其恶劣,低温/强风/缺氧等环境因素对挑战者的身体素质和适应能力提出极高要求,能在零下26摄氏度下赤身洗澡的李豆希望越冷越好,这样就可导致海峡穿越路线都结冰,不用游泳囚渡。

    天助人也,罕见极寒导致一路全结冰,没有一处需要游泳囚渡,李豆用了17天成功徒步穿越白令海峡到达美国阿拉斯加的苏厄德半岛。

    无所畏惧的10项极限运动全部挑战成功,2007年的李豆破茧成蝶,成为铁肺人,准备在今年的8月挑战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个人无氧徒手攀登珠穆朗玛峰,再从珠峰山顶全程无氧滑雪下山。

    父亲刘庙不同意儿子李豆在2007年8月就个人无氧徒手攀登珠峰,第一次攀登珠峰必须是有氧有夏尔巴向导,淬火极限运动公司技术工程师们也认为19岁的李豆还年轻,没必要第一次攀登珠峰就独自无氧徒手,先有氧有向导练练手熟悉路线,然后再无向导无氧挑战。

    李豆听从父亲和公司技术工程师们的意见。

    2007年3月初,李豆和公司技术工程师们来到珠峰南侧的尼泊尔进行高原缺氧适应训练。

    攀登珠峰是全球供不应求的极限运动项目,一个国际游客想第一次登顶,除了需要极好的个人身体素质,前前后后起码要花150万人民币的费用和至少3个月的系统适应训练。

    但珠峰北侧的中国境内环保和安全要求严格,每年限制人数和体质,必须是专业的登山者才能攀登,而且北侧攀登路线难度比南侧尼泊尔路线高数倍。

    北侧许可证难办,全球登山爱好者都选择在珠峰南侧尼泊尔境内攀登,李豆的第一次有氧攀登也选择在南侧的尼泊尔境内。

    夏尔巴人在珠峰抽烟的传说也让李豆产生了好奇。

    截止2007年,尼泊尔有许多夏尔巴人已经攀登上珠峰10几次,登顶最多一个夏尔巴人是31次,登顶最快的一个夏尔巴是8个多小时,登顶最年轻的一个夏尔巴人是16岁,还有一名夏尔巴人在珠峰峰顶睡了一晚,成为珠峰峰顶停留时间最长的人类,而且夏尔巴人登顶都是无氧攀登,很少使用氧气瓶。

    在人均170厘米的夏尔巴男人面前,身高196厘米李豆自形惭愧,刚来到珠峰南侧的尼泊尔,环游世界的李豆就大开眼界:郁郁葱葱的森林,潺潺涓流的河溪都是冰山融水,降雨丰沛,芭蕉树也有,从高原寒带至亚热带的各种气候带植物茂盛,炊烟袅袅的村庄坐落在峡谷或河流边,喇叭寺庙富丽堂皇。

    李豆感觉珠峰南侧与北侧大相径庭,北侧的西藏高原很少能见到树木和花朵,更不可能看见芭蕉树,而南侧的尼泊尔有茂密的森林和花丛。

    夏尔巴人肺活量有多强?他们将喜马拉雅山当作自己的后花园,攀登珠峰就像在后花园散步,大部分全球登山爱好者登顶都需要氧气罐和氧气面罩才能成功,而夏尔巴人不仅能无氧登顶,闲暇时还要抽根香烟。

    4万人的夏尔巴人主要分布在喜马拉雅山附近的尼泊尔/不丹/中国西藏,他们民风淳朴,常年生活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山上,能扛着重物在海拔5000米的山上如履平地,脸不红心不跳,天赋异禀的血液遗传基因至少有10项突变,医学研究表明他们的肺部血压没有普通人高,不需要过多氧气就是呼吸顺畅。

    全球登山爱好者第一次正式攀登珠峰前,要先进行适应性高原缺氧训练,就是要先爬一座小山开开胃,这座小山海拔也有6000米,已经成功完成10项极限运动的李豆也不能例外,但他在美国二年的海豹突击队的长期潜水训练已经磨砺出缺氧窒息下的肺活量。

    李豆不到一个月就适应了6000米高原缺氧训练,公司也重金聘请尼泊尔最强夏尔巴人诺尔盖作为李豆的私人教练,力图用最短时间将李豆培养成夏尔巴人的铁肺。

    正式攀登珠峰的整条线路包含六个营地,首先是海拔6500米的‘前进营地’生活一个月,以适应极端气候,在这一个月中,登山者要养精蓄锐,自认已经是铁肺的李豆也耐着性子按照常规流程来适应。夏尔巴人向导会走在最前面,进行探路架桥和装好扶绳,标出冰川间隙。

    珠峰海拔高8848米,但从山脚大本营攀登至峰顶,弯弯曲曲的线路总共要走25公里。

    诺尔盖带领李豆一行6人从‘前进营地’一路走到C2营地。C2营地的海拔已经达到7790米,离峰顶还有1050米,营地温度是零下40摄氏度左右,李豆尝试不配戴氧气面罩像向导诺尔盖一样进行无氧呼吸,这是他攀登的最高海拔处,胸口还是很郁闷,C2营地距离顶峰还有3公里的线路路程,不能前功尽弃,李豆只好戴起氧气面罩,坚持到自己人生第一次登顶珠峰。

    这3公里却是全程难度最大的路段,布满破裂的冰缝,掉下去九死一生,漫天暴雪和9级强风将李豆们困在原地,有4人决定放弃登顶,原路返回,但李豆一人不愿意,当场向夏尔巴向导诺尔盖承诺:钱不是问题,另外支付给你10万美元,但一定要引导他登顶。

    10万美元在尼泊尔不是小数目,诺尔盖答应了李豆的单独请求。

    李豆一路发现许多没有被处理的攀登者尸体,诺尔盖用英文告诉李豆:珠峰起码有300具人类尸体未被运走,就躺在那里,有的尸体已经躺了30年。

    2007年6月13日下午1点整,李豆成功登顶珠穆朗玛峰,他成为全球铁匠家族第一个攀登上世界最高山峰的人,他第一时间就用卫星电话给父亲刘庙报平安。

    李豆当天又顺利下山,他发现诺尔盖上下山全程都是无氧,其实在夏尔巴人心目中:个人无氧徒手从北侧攀登珠穆朗玛峰,再滑雪从南侧下山,整个过程也不算举世瞩目的惊天动地。

    但夏尔巴人擅长登山,不擅长滑雪,从来没有一个夏尔巴人滑雪下山。

    诺尔盖观察李豆尚未成为铁肺者,必须还要在尼泊尔海拔4000米以上区域连续生存6个月,才能达到全程无氧登顶珠峰。

    现在是2007年6月中旬,如果在尼泊尔高海拔地区连续生存6个月,就到2008年2月初,正好是春天,是攀登珠峰的淡季,路上不拥堵,适合个人挑战无氧徒手攀登珠峰。

    李豆与父亲刘庙电话商议继续待在尼泊尔6个月。

    李豆已经成为铁匠家族第一个成功攀登上珠峰峰顶的人,刘庙同意了李豆的继续留在尼泊尔高海拔地区生活6个月,准备在2008年2月挑战终极夙愿:从北侧无氧徒手攀登上珠峰峰顶,再从南侧滑雪下山。

    从2007年6月份开始,李豆开始学习夏尔巴人日常,负重搬运物资,170厘米的夏尔巴人行,196厘米的他也行。

    渐渐,李豆发现自己背扛120斤重物穿梭在海拔6000米山间,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他发现一个适应规律:白天到高海拔区域运动,晚上再会到稍微低一百米的区域睡觉,长期以往,就能无氧逐渐适应越来越高的海拔。

    2008年2月18日,时机已经成熟,淬火国际极限运动公司也已将李豆北侧登山路线勘测设定好。

    欲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淬火公司是中国的工业制造巨擘,专门为李豆定制特殊登山服和冰川钉鞋,还有登月级别的冰镐。

    中国境内离珠穆朗玛峰最近的县城是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的定日县。

    定日县地处喜马拉雅山脉中段北麓,平均海拔约4300米至5000米,是前往珠峰北侧大本营的必经之路和重要补给点,县城距离珠峰北侧大本营为130公里,县城本身直线距离珠峰的东南麓仅约30公里。

    在定日县县城,遇到天气晴朗,就能清晰看见白雪恺恺的巍峨珠峰,甚至产生一种压迫感。

    2月18日凌晨1点整,在珠峰北侧大本营,李豆一个人开始无氧徒步攀登珠峰,配戴防雪晕眼镜的他脚穿淬火公司特制的冰川钉鞋,身穿太空级别保温密封的连体登山服,背驮碳纤维材质的双板滑雪板和撑雪杖,双手分别握紧冰镐,头箍可以随时通话联系的移动卫星电话,即刻出发。

    无氧徒手攀登的李豆没有携带一瓶氧气罐,但带有淬火医药公司特制的能量压缩固体食品,入口即化,只需食用3立方厘米的一块,就能立刻产生4000卡路里热量。

    风在耳边嗖嗖叫,心脏蹦到嗓子眼,千年冰裂缝、百米悬崖、随时崩塌的雪檐,而且不戴氧气面罩,喘气像被人掐着脖子。海拔8000米以上叫“死亡地带”,空气含氧量只有海平面的三分之一,大脑缺氧会变迟钝,四肢像灌了铅,低温/风雪/低压三件套,随便一个都能送人上路。

    北侧的珠峰大本营已经是海拔5000米左右,实际要需要攀登珠峰的垂直距离为4000米左右,弯弯曲曲的线路长度为15公里。海拔6000米至7000米这一段,坡度不算陡峭,但冰川打滑,脚踩钉鞋的李豆开始弯腰使用冰镐凿冰蹒跚前行。

    已经成为铁肺人的李豆连续花去16个小时于2008年傍晚16:12分无氧徒手成功登上珠峰峰顶,此时是下午4:12分,但珠峰峰顶太阳明亮。

    李豆这次无氧登顶后只停留几分钟,趁着还有太阳光线,而且没有大风,卫星实时监控的公司技术总监也劝李豆不作休息,立刻从珠峰南侧滑雪下山,直至抵达尼泊尔境内海拔5000米左右的珠峰大本营。

    李豆就立刻脚踩双板滑雪板板下撤,夕阳不等人,天黑后珠峰温度直逼零下40度,能见度归零,李豆像跟太阳赛跑,滑到C2营地时,夜幕刚好压下,经过几乎24个小时劳累的李豆在珠峰南侧C2营地休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李豆继续滑雪下山,他穿过昆布冰瀑时,冰塔在头顶晃悠,脚下雪层可能塌陷,但他没停,一路滑回珠峰南侧山麓的大本营,全程未脱离滑雪板。

    刘庙夫妇已经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等待儿子归来。

    2月21日,李豆与父母团聚,毕秀姑认为20岁的儿子李豆已经完成了人生终极夙愿,应该会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她想让儿子李豆找一个媳妇结婚生孩子。

    但李豆不同意,在加德满都的国际登山协会俱乐部里,一名意大利资深登山家用英文激将年轻的李豆:“无氧徒手攀登珠峰早就被夏尔巴人实现,不算是伟大成就,乔戈里峰K2才是国际登山界公认的八千米以上攀登难度最大的山峰!如果你也能无氧徒手攀登K2的顶峰,再滑雪下山,就是标榜登山界史册的伟大成就!”

    于是,李豆决定先休息二个月,再在2008年9月12日无氧徒手攀登K2乔戈里峰。母亲毕秀姑想让胆大包天的李豆结婚顾家的希望又破灭。

    乔戈里峰是喀喇昆仑山脉的主峰,又名K2峰,是世界第二高峰,海拔8611米,只比8848米的珠峰矮237米,但攀登难度是珠峰的几倍,位于中国与巴基斯坦的国境线地区的新疆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

    李豆并不是想在一生之中将攀登打卡完全球14座八千米山峰,而是选择没有人完成过的首创,他追求极致的唯一性挑战,将大多数人类认为的不可能变成现实的可能。

    母亲整日担心儿子李豆攀登高山的危险:缺氧滑坠,还有雪崩/失温/脑水肿。

    在加德满都五星级大酒店里,李豆手指他亚洲地图上的乔戈里峰,告诉父亲刘庙:“K2还在那里,而且还在中国境内,我必须征服它。”

    刘庙也纳闷:为什么世界第一高和第二高的山峰都在中国境内,但从古至今很少有国人去挑战攀登它们。

    父亲允许儿子去征服中国境内所有高山,刘庙同意了李豆徒手攀登乔戈里K2峰。

    乔戈里峰峰顶呈金字塔形,冰崖壁立,山势险峻,在陡峭的坡壁上布满了雪崩的溜槽痕迹,山峰顶部是一个由北向南微微升起的冰坡,面积较大,北侧如同刀削斧劈,平均坡度达45度以上。

    从北侧大本营到顶峰,垂直高差竟达4700米,是世界上8000米以上高峰垂直高差最大的山峰,北侧的冰川叫乔戈里冰川,地形复杂多变,冰川表面破碎,明暗冰裂缝纵横交错,冰川西侧山谷为陡峭岩壁,滚石/冰崩/雪崩频繁。乔戈里峰两侧,就是长达44公里的音苏盖提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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