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穆承策握着她冰凉的脚不停搓揉,放在唇边哈着暖气,“乖乖,不哭了,承策心疼。” 许久以后他仍觉不够,索性解开衣衫,将她冻红的双脚放进怀里,清浓瞬间觉得揣了个暖炉,舒服得忘记了哭。 “都冻红了,我就去泡个药浴的功夫,一回来床都凉了。” 他揉搓着怀里冰凉的脚,“肚子还疼不疼?我让人熬了红糖水,乖乖等下喝一点。” 清浓缩着脚趾,居高临下踩在他胸膛上不仅羞耻至极,更是能触及到他有力的心跳。 很容易让她心猿意马。 她咬着唇发不出声,但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 “乖乖,儋州的事情解决了,大坝脆得跟面条一样,你是没见过决堤的样子。” “发大水的时候我的鞋子里都可以养鱼。” “还有那些低矮的房子,直接在水上漂,比西羌游牧民的帐篷还游得快。” “还有阿那的油彩,是从当地特有的植物中采的颜色,鲜艳无比,据说吃下去都没事。” …… 他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清浓看他这样,心里更难过了。 她按住承策的手,摇摇头。 不想说话可以不用说。 无需强颜欢笑。 穆承策有些绷不住,终是将她抱坐在腿上,整个将清浓裹进怀里。 清浓感觉他靠在肩头,无助得像个孩子,抱着他的头轻轻地摸了摸。 她沙哑着嗓子,柔柔地安慰,“呼噜呼噜毛,不害怕。” 她没揉两下,怀中人便直起身,穆承策扶着清浓的后颈,吻了上来。 他的吻有很浓重发泄的意味。 清浓有些疼,但并没有反抗。 因为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含着她的唇。 未触及她的伤口半分。 清浓察觉到她的手落入了他的手心。 虚虚地被他握着,手背传来的体温让她清醒地意识到。 他终于回来了。 心终于有了安定的港湾,她闭上眼任由他亲吻,安抚。 穆承策渐渐放轻了力度,由着清浓学着他的样子回吻他。 他不得不说,玄机大师的确慧眼。 她是生途,亦是归路。 他烦躁又痛苦的心渐渐安定,沸腾的血液似乎一瞬间平息。 许久以后穆承策才放开清浓,搂着她靠在床边哄她,“乖乖,再睡一会儿,天还未亮。” 清浓摇摇头,她伸手攥着他的拇指,害怕得不肯闭眼。 穆承策揉揉她的发顶,“别害怕,我不走了。” 刚才他醒来发现浓浓憋屈地被他压在角落里,一身狼狈地昏睡过去。 吓得他赶紧起来,才发现自己赤着上身。 “乖乖想承策了是不是?嗯?刚才还脱了我的衣服,我醒过来的时候你的手还在我的腹肌上……” 第(2/3)页